剧情简介:
蹒跚学步的妹妹患上大脑炎那年,9岁的她刚刚上小学。为了照顾妹妹,她经常向老师请假跑回家帮母亲的忙。母亲去世后,她独自一人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。
如今50多年过去了,姐姐已经变成两鬓斑白的六旬老太,因为妹妹,她一次次地放弃了对自己爱情和婚姻的追求,瘫痪在床的妹妹成了她生活中的惟一伴侣。
这对姐妹名叫王素贤、王素艳,生活在辽阳市文圣区东兴街道四大社区。她们之间延续几十年的深情被街坊邻居们传颂着。
第一幕:少小相伴 姐姐错婚期
王素贤在家中排行老四,除了妹妹王素艳以外,她还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。因为家境所迫,父亲带着3个儿子在辽阳市内谋生,王素贤姐妹三人跟着母亲在农村的奶奶家过活。
王素贤9岁那年,妹妹王素艳在一次扶着炕沿儿走路时突然摔倒,此后再没站起来。医生诊断她患上了大脑炎,四处求医终未好转。体弱多病的母亲紧跟着患上肺气肿,当时上小学的王素贤作为家中的长女,自然负担起帮母亲照顾妹妹的责任。“上小学时三天两头我就请假,妈妈在炕上呼呼直喘,妹妹瘫痪就得我去照顾。”王素贤回忆说。
18岁时,王素贤开始在砖厂上班贴补家用,亭亭玉立还有稳定的工作,不少人来为她说媒。“先后能相了几十个对象,都没成。”王素贤说,每次提亲,她总把瘫痪的妹妹需要照顾的情况跟男方说一遍,结果要么就是人家委婉拒绝,要么就是王素贤自己打了“退堂鼓”。王素贤的婚姻大事一推再推,直到后来再也没有媒人登门。
“那时侯三个哥哥都结婚了,生活都很难。要是我也早早结婚了,妹妹谁来照顾呢!”王素贤说,至今没能成家也没后悔过,“让我自己成家,扔下妹妹,我不忍心。”
第二幕:遍尝艰辛 始终不离弃
1984年、1988年,父母相继辞世,王素贤开始了独自照顾妹妹的生活,3个哥哥和另外1个妹妹因为生活所累,很少能分心来帮王素贤的忙,但她对此毫无怨言,“生活都挺难的,还是我一个人来吧”。
妹妹的智力水平相当于两三岁孩子,毫无生活自理能力。一边忙着上班,一边照顾妹妹几乎成了王素贤生活的全部内容。“早上给她喂完饭再上班,中午跑回来喂午饭,晚上回来做晚饭,忙乎一天沾床就能睡着。”
更让王素贤感觉吃力的是,妹妹虽然对大小便有意识,但是因为在家无人照顾或消化不好,经常会弄得床上一片污秽。妹妹不能翻身,王素贤需要一边扳着妹妹的身子,一边清理脏物,有时候需要耗费2个多小时。
2003年,因为突发脑血栓王素贤住进医院。担心妹妹一人在家不习惯,她硬是要求亲戚们把妹妹也接到医院,姐俩在一张双人病床上一起度过了21天。
“打那以后我就更舍不得她了,生怕自己再得啥病。有邻居和我开玩笑说,‘你妹妹早点去了你就省心了’,我不能跟人家生气,但我不爱听。”王素贤说,妹妹瘫痪在床本身已经很遭罪,她会好好地照顾妹妹,让她感到幸福。
第三幕:情切意深 永远在一起
如今,姐妹俩生活在一个50多平的住房里。这间房是王素贤年轻时单位分的福利房,虽然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,但干净整洁。
昨日下午,王素贤一边抚摸着妹妹的头,一边笑着说,自打自己生病后,便再也没体力背妹妹下楼,推着板车去花市逛街,妹妹3年多没再出过屋,也变得很能“缠”人。“现在退休了,能多些时间照顾她,但她变着法儿地‘缠’着你,每天最多要吃5次饭,不管白天晚上,想吃就喊,不理她还哭呢!”
王素贤说,妹妹虽然瘫痪在床,但是总咿咿呀呀“说话”,她渐渐都能明白是啥意思。“我要是出门,她就喊‘快点儿’,是让我早点回家。”
对于将来的生活,王素贤已经做了打算,妹妹仍然被摆在第一位。“如果我走在她前边,我会和哥哥们商量怎么办。但是只要我身子板儿能挺住,照顾妹妹我就不麻烦别人。实在不行,我们姐俩就一起去福利院。在那里我也要尽力照顾她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